當怪醫豪斯遇上怪醫杜立德時,我們遇到的是定義醫學的全新視野。其實在一百多年前,現代病理學之父,德國魯道夫.費爾考夫(Rudolf Virchow,1821-1902)就說了一段發人深省的話:「動物醫學與人類醫學之間並沒有清楚的界線—事實上也不應該有。雖然服務的對象不同,但在彼此領域所獲得的經驗卻建構了所有醫學的基礎。」
在人們認為是只專屬於人類疾病(例如:一些常見文明病:糖尿病、肥胖、自殘、毒癮、厭食症、精神異常等健康問題),其實都非人類所獨有。這本書所探討的是在於人和動物之間相關的疾病,是否有其異曲同妙之處,或許在動物疾病身上能找尋到我們至今無法解決的重症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