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稀鬆平常的聚會中,我們聊到自己生活中認識多少同志,我驚訝於你的某個親戚或家族裡的誰也是,因為平常從沒聽你提起,我問「那你大學同學呢」你說「沒有,他們都很正常。」心臟重擊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個善良又體貼的男生,也知道你沒有惡意,我們是那麼好的朋友。只是我在想,這就是性平教育的重要,這就是這本書裡一個個把這些求診的人推向診間的社會。大部分的惡意都來自於不了解,但不了解的善意也會造成傷害,這社會的本質對少數族群來說很苦澀,人生的困難已經那麼多,但不斷被污名化的族群總要比別人多跨越一道牆,才能搆到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