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永遠無法確定，我們跟他人的關係有多大程度是出自我們的情感，是出自我們的愛情或是與愛情無關的感情，是出自我們的善心或者恨意。也無法確定這些關係有多大程度是被人與人之間的權力關係預先決定的。
人類真正的善只有對那些沒有任何力量的人，才能以極其純粹、極其自由的方式展現。人類真正的道德試驗，是人與那些任人支配之物（也就是動物），兩者之間的關係。」
米蘭•昆德拉 以「布拉格之春」後蘇聯武裝進軍捷克斯洛伐克為背景，從小說中主要人物（和動物）彼此的關係以及內心活動，論述生命中的輕與重。不論是對共產極權、自由、兩人關係的愛與地獄、動物、抗爭、媚俗，這些情景放到現代還是很有既視感，這也呼應了作者說的「重複」、尼采說的「永劫回歸」。值得一看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