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行文從頭到尾沒有任何分段、常有兩三句話合在一起沒有標點符號,前段閱讀起來頗為困難且容易出神。因是讀書會指定書籍,在逃避掙扎了一個月後重新拿起硬啃,卻被作者舞鶴那奇特的書寫方式勾入,捨不得停下來直到看完。
川中島是霧社事件後賽德克族被移居集中管理的地方,作者舞鶴長居川中島的清流泰雅部落兩年研究霧社事件,並把過程寫成回憶錄式的小說。用當代的角度探討過去的事件並不真確也並不容易,我想這也是為什麼舞鶴會將發動霧社事件的正當性與適切性、泰雅姑娘的追尋祖靈之地、在部落長居所見這三件事揉合一起,因過去與當代之間,都同時在「餘生」的內涵之中體現。
舞鶴那包含了原住民與他自己的黑色幽默,關於歷史、尊嚴、國家與社會、愛與性的深刻觀察與體會,讓本書在台灣現代文學中留下深深的印子。
「九七年冬,九八年秋冬,我兩度租居清流泰雅部落,昔日的川中島。不時見翻飛稻田上的白鷺,還有可以散步的梅香。
我寫作這些文字,緣由生命的自由,因自由失去的愛。」 《餘生》作者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