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大家分享這本書讓我最印象深刻的一段文字:
御宅族對於虛構比現實的感受更實際,大多數的溝通都是在交換資訊。換句話說,他們的社交性並不是被親人或社區那種理所當然的現實所支撐,而是針對某種特定資訊的興趣而被串聯。因此他們只有在可得到對自己有利的資訊的狀況下才善於社交,並且同時保留著隨時都可以從交流中離開的自由。無論是手機裡的對話、網路上的閒聊、不上學關在家裡等等,這種可以"不玩了"的自由,不只是御宅族系文化,也是整個90年代社會的一般特徵。
我們所生存的時代,大概的生理需求就像動物一樣,很快就能得到滿足。無論這與個人是否實際感到豐足有沒有連結,在這一點上,現代日本和先前的時代相比,那種壓倒性的方便是無庸置疑的。如同宮台真司指出,御宅族的社交性是為了適應這樣的社會而衍生的。因為現實生活中與他者社交已不被要求為必要事項。因此新的社交型態沒有現實為基礎,只憑個人的自動自發。這樣下來,不管有多少競爭、嫉妒與毀謗中傷等人性交流,本質上都只是扮家家酒,隨時都可以"不玩了"。如果是科耶夫來論述的話,他可能會認為此現象是御宅族放棄了實質上的社交,只維持著外在形式。我要再度重申,這種傾向在90年代並不只發生在御宅族身上。
以上這段文字,讓我覺得好具體、好貼切、好安慰喔。
(題外話一下:其實在看這本書之前,"哲學家"對我來說,就好像是古早時代的某種傳奇生物,大概像恐龍那樣的感覺吧,哈哈哈。所以呀,看到這本書,感受到 "啊~哲學家也是有好好存活下來" 的時候,我覺得真的好感動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