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幾年改編成影集,劇情大綱或許大家已有耳聞,便不贅述。純就小說而言,我認為瑪格麗特愛特伍的寫作手法相當引人入勝。故事以一名基列共和國的使女自述「現在」狀況開始,隨著敘事推進,有兩個疑問始終縈繞在讀者心頭:過去發生了什麼,使敘事者成為表面上平靜而備受壓抑的「使女」?而在敘事者的逆反心理與周遭人物的躁動氣息下,未來又潛伏著什麼?儘管在閱讀的過程中,作為讀者的我對於主角的突破始終懷抱著期待,卻在將近結尾處措手不及地迎來她的墜落,而曖昧不明的結局反而更引人深思。
雖然這本書出版於1985年,但就如同譯者陳小慰在序言中所寫的,這是一本面向未來的小說。當我們容忍厭女、歧視、反智的各種仇恨言論蔓延;當我們拒絕表達立場,噤聲不語,視而不見,那麼,或許有一天這部作品將從虛構小說成為寫實作品。如果我們回顧政治與社會發展的歷史,或許終將明白,所謂未來也僅僅是過往的回聲。
到底來說,愛特伍筆下使女的未來渾沌不明,不正也映照了現今的我們?讀者渴望知悉結局,正如同希冀得知自己的命運。也許,懸而未決的不只是主角的下場,也是我們的未來,如果我們期望「她」逃離困境,終獲自由,那麼,也許現實中的我們也應該積極參與、盡力發聲,以決定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