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2014年的學運之後,台灣青年對於政治的參與度逐漸提高。因緣際會下,我遇見了這本<我愛過的那個年代>,以60年代動盪不安的日本來看看現在的我們,這個衝突世代的我們。作者畢業後,懷抱著對記者的夢想,記錄了當時的動盪不安。當時的氛圍,由於美國的反戰風潮吹到日本,加上當時政府過度親美的政策,導致日本學子開始反對政府簽訂安保條約以及他們認為不合理的體制。作者在當時,對多重身分的自己在社會的定位感到不安。他是剛離開校園的畢業生、是在第一線採訪的記者、又是在學運當中務必保持旁觀的第三者。他醉心於美國那些反戰文化下的流行音樂、電影。他找不到自己在衝突的社會下要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對學運的態度。然而,在他認識了一名涉嫌殺害自衛軍的學運分子K之後改變了。他信奉自己對於記者保護消息來源的原則,不向警方透露出消息資訊。同時,又因為涉及到銷毀證物,最後鋃鐺入獄。在這一連串的事件中,他對於自己記者的立場和身分充滿衝突。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他才向大眾娓娓道出這段歷史,尋求對自己的救贖。
反思到現在的我(們),對於社會上的事件往往認為記者是帶有既定立場的,甚至很多時候以無知來稱呼記者。但誰又有曾想要進入他們的生活,了解在自己也有立場的情況下,去作出一份報導。在利害關係人、組織上級、警方、網路輿論這多重角力之中,尋求最佳平衡的報導的心情呢?他們是以何種原則來面對自己的職場? 他們能夠判斷自己的專業對大眾的影響程度嗎? 這本書給了我這樣的問題,但在書本的時空背景差異下,我尋求不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