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柯裕棻早期的私密日記了。特別同感於她筆下那些留學時期在北國冰封小城裡的困頓與迷惘,以及艱難地與自己對話質問、尋找存在意義的過程。
<霜夜>:「霜夜。我的昨天延伸至今天,四處淨是未來及過往,我沒有看見永恆。」
<午安憂鬱>:「一個人與世界的關係事實上非常簡單,一放手就散了,一把握在手裡的灰。那飛灰是自己。」
或許對某些人來說是過於脆弱纖細而敏感了,但誰不曾有過這樣艱難如涉水的日子呢?
柯裕棻的晚近之作已是不慍不火、細緻而帶著仙氣了。也可以說是變得成熟圓融吧。但也因此,自己是特別感謝她曾經有過的這樣的坦白,告訴我們這些還在漫漫長夜裡的孩子們自己是不孤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