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對我來說不是六則故事,反而像六首詩般充滿層次感,容我轉化那閱後的喜怒哀樂,把吳明益老師不把話說盡的,用雜亂的心得,呈現。
『那黑暗的盡頭...多麼短暫又深沉的一段路,普羅米修斯到底把什麼東西塞了進去?』
『如果你想要一朵紅玫瑰,你要在午夜的月光下用歌聲孕育,然後用自己心臟的血去染紅它。』
生滅之間,不止息,張手只得短暫稍縱即逝,就算熾熱難忘。
矮小的巨人,遠離要仰望的自卑,轉向土裡的沉穩,邁步前進。
活在只有自己星球上的那雙深隧眼睛,仰望鳥群,伴隨著對長睫毛的悸動,還有湖底的凝視,溪流在水草擺動中,一切有了萌芽的生機。
一切不是都這樣嘛?看不盡,所以無盡,到不了,所以奢求與幻。
『那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孤寂的無盡不是終點,而是生死並存,不只於自然界,人與人也是如此。
『不是所有的關係都會有名字!』
爬樹的黑火這樣回答。
重生有時是形式,流露的情感卻不可能過渡,甚至視而不見,然而暗示具有雙重性,那頭的彼岸花,也許早在身邊置留許久。
『夢境只是肉體與經驗的產物,是我們站在地上卻假想自己已經飛起來的錯覺。』
那找到的未來,是解脫還是昇華與共?
他明白,他明白,我給不起,於是轉身向山裡走去...他逃過,心碎過,最後在山中悠轉間尋獲,像那熊鷹,也像那雲豹般的自由。
一切都在山中之森,森中之樹,樹中之樹中,那裡有著,田園的思尋者曾經不關切的,關於她的重心,還有她那正要開始的創作。
飛翔,乘著熱氣流的帶動下,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與理所當然。
黑幕裡,我們都曾經努力試著揭開,不在乎天空距離的多遙遠,奇妙的是,我們總現實的單獨記憶展翅之後的畫面,選擇遺落跌跌撞撞才攀爬上牆的苦澀。
人就是這樣記憶青春、夢想,多麼耀眼啊,但也冷不防的襲來,那渴望如果有如果,假如有假如的未竟。
時間,能給你,也能帶走。
一切不是都這樣嘛?看不盡,所以無盡,到不了,所以奢求與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