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分成三個中篇故事,彼此獨立又可以串連,每個世代都有必須面對的難題,但似乎都存在著飛蛾撲火的女子。男人不斷被壓制、排擠到生活邊緣,甚至就此消失而完全沒有話語權。
以上海富家女愛上窮困潦倒的畫家為開端,如此普遍的題材在張翎筆下變成一段三生三世的命運糾纏。時間從抗戰勝利到自由年代、空間從上海到巴黎,「胭脂」的傳奇用藝術展演,但經歷文革、謊言成性的逼迫之下,眼前的事物真假難辨:「土豪知道假絹上不可能產生真畫,土豪卻沒想到真絹上也可以是假畫。」(頁206)
會不會仍舊存在一點真實呢?張翎在最後埋下瞬間擦亮的火光,是希望還是另一場大火,這就讓讀者自己感受:「比如,他跪在地板上,為我繫鞋帶的那個瞬間。」(頁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