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夠幸運,在年輕時待過巴黎,那麼巴黎將永遠跟著你,因為巴黎是一席流動的饗宴。” — 海明威
1956年,58歲業已功成名就的海明威收回存放在巴黎麗茲酒店地下室中的兩只行李箱,彷彿喚醒珍藏已久的回憶,裡面保存著他在二十幾歲時寫滿草稿、日記等的筆記本,也觸發了當時身在古巴的海明威,執筆寫下他與第一任妻子海德莉在巴黎那段平淡清苦卻幸福的日子:從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他決定辭掉記者工作轉任自由作家,到《太陽照常升起》一炮而紅的前夕。
閱讀《流動的饗宴》的確像是一場邂逅波西米亞人的宴會。期間海明威被各種文人雅士包圍,特別是他與《大亨小傳》作者Scott Fitzgerald那段惺惺相惜的情誼,以及在海明威看來時不時將丈夫引入暗潮的Fitzgerald太太。當時種種生活體驗,泡咖啡館、賭馬甚至是無所不在的飢餓感等都被收入這本樸實而簡短的散文回憶錄。海明威在臨近生命的盡頭才寫下這份手稿,幾乎像是謝幕前的最後一段致詞,在職業生涯最終章,留下的序言同樣擲地有聲。
“巴黎早年的生活到此告一段落。當年的巴黎一去不返,不過巴黎永遠是巴黎。你變了,巴黎也變了。巴黎的生活永遠寫不完,在巴黎住過的人回憶也迥然相異。不論我們怎麼變,巴黎怎麼變,也不論去巴黎有多容易,有多困難,我們總要回到巴黎。巴黎總值得眷戀,不管你帶去什麼都能得到回報。”
透過這本在海明威逝世後才付梓的回憶錄,我們回到二〇年代巴黎,跟著尚未成名,年輕、勻稱,準備奔向同溫層的海明威,一起淺嘗那過往的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