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旅行》是由大陸作家陶立夏所寫,正「物色」旅行文學書目的我,被書腰的文字吸引,「我用十三場旅行離開你,我用十三場旅行抵達你。」我能理解用旅行治癒失戀,但是我不明白何謂「抵達」,難道作者透過旅行後和前男友復合?我好奇的翻開書頁,序言的一句話,便讓我忍不住蓄淚:我們的人生中,等待總是多過期待,而沒有期盼的等就如同沒有燈的荒野。如果你開始忘記光的樣子,那一天,你就瞎了。
陶立夏透過旅行和傷痛共處,和失戀和好,「我要一個人去完成你許諾過的旅行,我要為我們兩個人,去看一看永恆。」踏上那些曾經出現在「我們」之間對話的城市,是多麼讓人興奮難當,同時讓人心碎不已,因為那些承諾不被兌現,只能由自己親自「圓滿」,這樣的圓滿有什麼意義?陶立夏在哭牆前對世上所有的神說,讓她與他自由;在米蘭《最後的晚餐》前對傷透心的自己說,終於可以去愛了。
「旅行很容易,出發很容易,逃避很容易,但尋找答案並不容易。我也開始知道,愛一個人很難,不愛一個人更難,而最難的是真正離開一個人。當你離開一個人,他並不會瞬間消失在街角,他是慢慢在你生命中消失的,就像漸漸乾涸的水漬。」在陶立夏眼裡的世界風景,永遠是蒙上一層灰的,她心中的悲傷從沒有停過,文字間的思念更沒有斷過,我不知道,原來旅行也可以如此憂傷。
旅行能讓人暫忘苦痛、重拾力量,呼吸陌生的氣息,感受異國的風情,沉浸自己的傷悲,走慢一切的時間,來到天涯海角邊,大喊出所有不甘,那又怎麼樣?愛過,恨過,快樂過,哭泣過,記憶的屍體,生命的行李,終歸要自己背負。「這麼年輕,為什麼不快樂?沒看見嗎?這個世界都是你的!」放過自己,讓自己去旅行吧!你該快樂,你應該快樂,你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