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為學妹而變成張西的圈粉。因緣際會成為學妹的課業指導員,為了和學妹有更多話題,所以從她很喜歡的作家張西開始認識,發現張西的文字如學妹的個性有種無法形容的柔美,但是柔美並非無骨,那種柔美莫名地讓我肅然起敬,柔的背後是對自己的自省與要求,那不是刻意為之,或是為誰存在,那就是她們獨有的「堅強」。
張西在〈那棵開花的樹〉分享友人說席慕蓉〈一棵開花的樹〉的續集:「那個人又去求佛,這次她想求佛一千年,將自己換做一座橋,在他每天必經的路上,可是到了第九百九十九年的時候,她忽然決定不再執著於此,這時佛和她說,妳終於放下了,在妳身後,有另一個難子已經為妳求了三千年。」(頁128)
張西與其友都覺得傷心,如果在早幾個月,我可能也會覺得難過、遺憾,但是現在變得堅強與勇敢的我,卻認為這樣的結局最美、最好,她終於放下執念,能好好面對懂得珍惜她的人,這是她的「幸」啊!不要再為一個不愛妳的人,駐足原地、耽誤青春,那些「求」到後來,只會徒增更多不甘的淚水。
「知道這篇序寫完時,這本書在自己這裡就暫時結束了,幾個月後才會在人海中開始。這種作者與讀者之間,透過作品衍生出的時差,越趨令我在意,因為不願意作品的節奏就是自己的生活節奏,因為希望自己不只是活在一本本印刷作品裡。」(頁12)說來慚愧,在研究司馬遷〈自序〉前的我是不會閱讀序言,以前的我總覺得序言會爆雷,索性略過,現在則是越讀越有「促咪」(註:閩南語「有趣」之意)
我沒有想過原來作家也會「捨不得」作品付梓,我想那種捨不得的心情,有點貼近母親不願孩子長大、離開自己身邊的心情吧?謝謝張西的這番話,讓我對自己撰寫讀書心得有新的體悟與改變;回歸到自己真實的感受,與其絞盡腦汁符合某種「標準」和排版,能自然地流露「真情」,才更能「用心」去欣賞與品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