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莫斯科最高級飯店的伯爵,讓人想到中國文革時期用各種荒謬與激烈手段去除舊時代的「遺物」,相較之下蘇聯的作法似乎較為溫和。
本來以為周遊列國,過慣豪奢生活的伯爵面對這種一輩子被軟禁在ㄧ方斗室的精神折磨會感到痛不欲生,令人意外的是他坦然接受了大時代賦予的枷鎖,不但把房間佈置得舒適怡人,也隨著故事進展開始自力更生、在飯店中結交摯友與摯愛,甚至養育孩子。他告訴自己「老想著情況如果不同,會如何如何,肯定沒別的下場,只會走向瘋狂。」
他用優雅的姿態對共產體制展開反擊,這個他曾經深愛卻樣貌不再得祖國,即使逃離囚禁,他還是選擇回到故鄉曾經與妹妹一同度過美好午後的大樹下,緬懷的不只是逝去的親友與舊時光,更是生活在共產鐵腕下的人民或許一生都無法體會的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