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號入座的感同身受,為了所熱愛的事物,凡人也會為此勇敢去追求、丟下稜角去迎向稜角,即使最後不得離開回歸到一無所有的當初,而誰不想要在平凡中找到一絲的不凡,挖掘屬於自己的獨特?
關照自己對於創作的路上,不求真的有人完全認同甚至欣賞,卻希望證明自己可以做點什麼、享受其中,在這短暫的、以後可能不會再有的階段,像夏天的泡沫、像東尼的泡沫,像維菁的泡沫、還有我的泡沫,總以為這事能久遠...像書中的跳舞是如此,愛情是如此,創作是如此,人生也是。
雙人舞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重心一說再美妙,單獨自轉還是會有所偏執(怎能篤定單獨的重心是二個人的完美衡定?),而武漢那個傻子,也是眾多人的縮影,許多人都在自以為,然後有條件的挑選,重心練得再穩,也只是個自私的騙子在享受悲劇。
身為人,每一步都有刺痛與銘記,無論平凡或輝煌,要記得保持謙虛,也別過度喪失了自信,又林這種貨色總會在人生中遇到幾個,每次翻閱到夏天咬牙的壓抑,就想起那些年輕氣盛火焰,為了證明,總是飛得亂七八糟,不會懂的,時間也不一定幫得了,都是有心人才能爬得出坑。
一意孤行的走,最後若累了,放下奢望,靠著重心前後牽扯,又像海浪一路拍打,悠悠的、茫茫的,要當人魚還是人,真的由不得自身!
人魚紀,是美麗又殘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