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卡博特先生寫的人物傳略。你看過他的東西嗎?」
「看過一些。」
「你怎麼形容他的特色?我是說文風。」
我看得出來泰特先生大致上欣賞卡博特的表現,除了冗長這一點之外。
「我想他看太多亨利.詹姆斯了。」我說。
泰特點了一下頭,然後把草稿交給我。
「你看看能不能把他變得像海明威一點。」
1938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前一年,美國剛從大蕭條中復甦,透過那對於當代建築鉅細靡遺的敘述,當代歌曲、文化、藝術、人物,大量於書中的情節中穿插,我們得與主角一起一窺1938年的紐約,彷彿在看一場電影般地跟著主角經歷得到、嫉妒、失落、報復、釋懷等種種情緒。令我不斷想起伍迪艾倫的《午夜·巴黎》。
但本書最精妙的地方,卻也是障礙之處。如同引言,我沒有讀過亨利·詹姆斯,海明威也只看過《老人與海》(喔!最近爆紅)於是只能猜測文風一個詳細、另一個洗練;如同書中具有重要地位的《湖濱散記》,或是某段爵士樂所具備的意義,我也無法完全破解作者設下的重重機關,雖不影響情節但總是有些可惜。
不過當我翻回封面看著書名。啊!我大概還沒踏入1938年的上流法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