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奈波爾在本書中描寫出印度各方面的落後以及他所見各種事物的荒繆。對一個父輩移居千里達的印度後裔,他急於去印度尋求他的過去,但在幾次去印度的旅途中描寫出他看到的種種不慣及落後,即便是在甘地夫人執政後的戒嚴時期,種種不便也不能停止他對印度的探索。他批判了低階種性印度人慣於貧窮,因為宗教教育他們如此,甚至印度中產階級也天生認為低種姓就該慣於貧窮甚至讚美貧窮。作者說到在一孟買聚會中,他聽到一位久居外國偶爾才回國的一位夫人說「孟買的窮人很漂亮」「他們比現場的人都漂亮」。可惜這位夫人是不會讓自己陷於貧窮,作者任為她不過是利用窮即是美的概念,鋪墊她的政治理念而已。窮即是美這概念有一部份來自甘地的儉樸,在甘地被當作神的印度,他做的任何事都有人仿效,不過中產階級只是拿這概念來當遮羞布,窮人拿來自我安慰,換句話說各取所需。
印度教和種姓制度讓印度人沒有自我,他們不過是枷鎖下塑型的產物。他們從宗教中經典找尋解決方法,只顧著專注於自身卻無視外界環境的變化,婆羅門菁英的理想就是找塊森林做隱士沉思。
這就是60,70年代的印度,在年輕的作者看來簡直荒繆。不過90年代後當他又出版了另一本大部頭關於印度之書,他認為印度人已經群起反抗套在他們身上的枷鎖,對印度發起改革。不過這是30年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