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28

裡面的裡面 BY 壹團 Arwen Chiang 汶耕

你有沒有好奇,甚至細探過家族史中可能會有的秘密?
那些看似稍微遙遠了,卻也近到能從你祖父母輩打聽到的歷史:台灣共產黨、日治時期、二二八事件、白色恐佈,還有偽滿洲國,這些拼圖如何在不同人的記憶、不同政治立場的課本中散落或隱身,都透過這本小說搭起一幕幕連貫的戲,主角們皆是時代下的過客,而參與其中的觀眾或許也轉變為主角,時間則成為最好的編劇與剪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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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信仔,原型為潘欽信,是存在歷史並且是台灣共產黨員的真實人物,而關於他在書中的故事,卻很多是透過其他人投影敘說的。或許虛構,可也多了比在維基百科上看到條列式簡介還要戲劇化。
尤其是在老舊閣樓木條與牆面間的逃亡躲藏,讓我想起了同樣背景的桑青,從北平到台北,隱身閣樓上,折疊再折疊。
「這小說寫的不是政治,寫的是『人』。『人』不要政治,政治偏要纏他,擾他,整死他。」-《桑青與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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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一句話,也看到了被整死的信仔哥哥-阿仁,他渴望天下太平,卻被深深的嵌在這亂世之中。而在他身旁短暫出現過的「宣統」皇帝,這不就是溥儀嗎!《末代皇帝》的片片斷章再現。是啊,這都是活在大時代齒輪下被碾壓,亦是推動這巨輪的人們啊。
「為何島上的的有識之人都是逃亡者,身後的足跡總是微小期望。他們這些讀書人既是傷口本身,也是治療本身。他們終會在傷口好了之後消失,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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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宛如旁白的敘事者,原來就是主角的後代!為何家族裡沒有人好奇阿公在躲避什麼?很多在當年大家心照不宣,不能說的各種秘密與保存秘密之人,時間久了卻忘記自己在保守什麼秘密了。
明明身在事件核心,卻也失去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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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事件」,成為在這一幕幕的「主角」上場時,留下了餘韻無窮的痕跡。讓下一幕,也就是後代子孫們得以連結與追尋,進而讓讀者也能夠參與(實不相瞞,幾乎每一章節我都要google 其細節與出場人物背景)。
或許,我們都能是時代的破譯者,這些訊息,藏在與你密切連結的家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