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日子摸起來像綿羊
不管是歸來的
還是走丟的。」—〈你笑了〉
蔡翔任的詩很多是來自於對自然的觀察,一如詩人里爾克所說:
「詩並不像一般人所說的是情感(情感人們早就很夠了),詩是經驗,為了一首詩我們必須觀看許多城市,觀看人和物,我們必須認識動物,我們必須去感覺鳥怎樣飛翔,知道小小的花朵在早晨開放時的姿態。⋯⋯ 等到它們成為我們身內的血、我們的目光和姿態,無名地和我們自己再也不能區分,那才能以實現,在一個很稀有的時刻有一行詩的第一字在它們的中心形成,脫穎而出。」
詩其實求的並不是讀懂,而更像是一種狀態或是陪伴,讀詩像看海一樣,可以一直看、一直看。今天我喜歡的詩,或許我明天就不喜歡了;我後天鍾愛的詩,或許是我前天最討厭的。但這就是詩的迷人之處,你能隨時、隨地,找到一首能夠承接你的詩句,帶你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