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錯誤的發育時間點接觸高劑量壓力激素,導致身體發生巨大的改變。這件事十分合理。」
這本書在說童年逆境經驗如何長久並持續影響每個人的身體與心理健康。
當我們在森林裡遇到熊,身體會自動開啟「戰或逃」的行為模式,體內激素水平被調整到適合應付緊急狀態的壓力反應,這種概念現在也在幼兒身上發生,但他們的「熊」是酗酒的家人、持續使用藥物的親屬、産後憂鬱的母親或高犯罪率的社區。
作者一個個章節娓娓道來她如何從診斷中發現童年逆境經驗,尋求方法治療以及將它推廣到世界各地。她在一個貧窮的社區發現這個問題,但在尋求理論支持時發現有其他醫生在截然不同的環境裡——大學畢業、中產家庭中的白人們——獲得幾乎相同的研究結果:擁有越多童年逆境經驗,未來變得不健康的機率會不斷增加。我喜歡作者提到說,不是窮人比較會生病,是因為窮人沒有足夠資源支撐孩子治療童年逆境經驗,沒有強壯的心靈成為孩子的後盾。這本來就是攸關所有人的問題,為他人貼標籤從來不是有效解決的方式。
當然有人問她:這些事與我何干?
有醫生問她:這是社會和文化問題,為何要與科學扯上關係?
政治家說:我們現今無法根除這項問題,只能從長計議。
但其實唯有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件事,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為治療童年逆境經驗盡一份心,這樣巨大的團隊才能使這個問題不再出現並減少代代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