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脖子上套著繩索,面前是一個戴著面罩、正打算把自己吊死的男子,約翰‧瓦勒斯在性命攸關的時刻奮力掙脫蒙面男子索命的侵略,跳到大街上逃走了。後續警方一連串的調查判斷他是企圖自殺,將他送進了醫院裡治療,約翰‧瓦勒斯不甘心,他差點被殺死,卻得待在病房裡吃著精神科藥物、參與著無望的團體治療,醫生對於他對治療的抗拒投入給予了現實感過低的評估,但對瓦勒斯來說進了病房彷彿難以再證明自己差點被殺不是幻想,任何關於自己遭遇的透漏都像是妄想的急性發病。
他想辦法努力逃出醫院,找了前女友幫忙,展開自助蒐集資料、取得警方代表信任的過程,無奈想要奪取他性命、藏在暗處的蒙面兇手不斷進逼,一有機會便天涯海角的追上他,不放棄要置他於死地。蒐集被偽裝成自殺實則是被鐘擺殺手殺死的相似案件,瓦勒斯一一拜訪了死者關係人,想知道自己與這些死者的關聯性是什麼,為什麼素昧平生的彼此都被鐘擺殺手盯上?但追蹤這些線索的過程時常斷掉無果,但有幸的是瓦勒斯遇到了願意相信他且相助的探員一同尋找事情真相,還瓦勒斯清白。
前面的鋪陳引人入勝,是一個很成功的開場,作者敘事的畫面感很鮮明,細節的掌握足夠,能在腦中一同建構故事場景,那些在醫院裡的槍戰、從屋頂縱身往下一跳,跳到纜車上的描繪,都像是在腦中看了一場動作片,尤其作者發便當或讓角色在打鬥中受重傷毫不手軟,閱讀的過程屢屢震撼,在常態性故事中能活到最後的角色,在這個故事裡倒是很果斷的離場。
但回到故事主線,主角在搜尋每個同樣被偽裝成自殺的死者,接觸關係人想對死者了解得更多,卻常以閉門羹做結,接著只好再嘗試去找下一位時,故事開始進入一個冗長、為寫而寫的乏味狀態,像是想透過不斷延後真相亮相,吊觀眾胃口,喚起觀眾更想知道兇手是誰的慾望。如果兇手身分及殺人動機是邏輯嚴謹的,那前面這些事件堆疊、挫折不斷的歷程還說得過去,花費了這麼多時間力氣跟隨一個不願向命運低頭的主角追尋真相,希冀的就是真相最好對得起觀眾一路忠實的陪伴,偏偏我認為最後的真相無法說服我鐘擺殺手是為了這樣的理由起了殺機,天外飛來一筆感很強烈,像是故事寫不下去了,兇手及關係人的信念、情感、執著未能在前面的篇幅中顧及,只好怪罪到一個更大的社會性議題,讓這個普遍的世代現象來背鍋。看到最後發現貌似有續集,覺得由這個世代現象出發繼續往下寫故事,會淪為一種沒有創意的表現,畢竟已經太多作品處理過這樣的議題。自己不可能再追後續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