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29

草莓與灰燼 BY 壹團 楊雅棻 Feya

作者在文中總是寫著果陀兩個字,說著人在城市裡應該要找尋或者等待什麼,寫自殺的人被救活後聊以慰藉的孤單,地下底層的生態,不吝於公開寫這是種施捨,但或許是知道她的生平,因此私認為她的寫法是種黑色幽默,閱讀時經常想到胡晴舫,《城市的憂鬱》一書裡裡寫著城市本身的荒謬,而房慧真則是在寫人世的荒謬,讀起來很有力道,作為記者她很擅長用事件解釋事件,尤其是書名的《草莓與灰燼》,傳說中的車諾比苦澀,煙硝沾上草莓像是食用人血饅頭;貧民窟的隔壁便是光鮮亮麗的大樓,遊民販售的報紙中藏著照護小貓的細心……等待果陀。努力一定會成功,但又真的會成功嗎?
胡晴舫寫城市是橫的游移,像個孤魂般在城市間逡巡,房慧真是在城市歷史浮潛,都是城市,卻擁有個別滋味

▍「發覺他們大都有蒐集塑膠袋的癖性,隨手可得,束緊袋口,便是一個可帶上路的微型行李,且永遠不會分解、腐蝕、消亡,不像生命、感情、光陰,人與人脆弱的連結,膠袋們將永恆存在。」

▍「房子被包裹在山間密林裡,濃稠得化不開的夜,彷彿沉在海底,海金沙燈彷彿漆黑鯨腹中的一盞燭火,光暈含著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