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書友分村上春樹的心得,我回去重看了挪威的森林。其實我以前看了很多村上春樹的書但還是讀不懂,喜歡有些奇幻的片段但對於書中很多男女的互動描述無法感同身受,總是莫名其妙的上床又感到寂寞空虛。
「死不是以生的對極形勢,而是以生的一部份存在著 」
我被觸動的部分是關於死亡的描寫,可能因為隨著長大有親人過世,對於死去的人想起他們的臉,聲音,趁至稱呼的時間越來越模糊感到恐懼與自責, 或是會在不經意的某些場合突然又心酸,背著對死者的念想繼續活著。
盡管我還是不能理解直子每次講話....都好像腦袋有問題,支離破碎的文藝腔,但大抵就是這種無法被摸透的破碎感,冷酷的心(還有美貌), 才會讓男主角一直放在心上。
渡邊與直子盡管有身體的接觸卻無法打開女主心理的殼,她的時間暫停在跟青梅竹馬死去的那刻,試著跟新的人約會,想努力適應這個社會,但她就是好不了。
喜歡上離世摯友的女友,男主角渡邊帶著歉意還是想完整對方,努力的地想給予,直子若即若離的觸碰對一個少年來說可以說是沒有解答的寂寞,於是他靠著跟別人的互動與肉體想要發洩或是轉移。
我覺得書裡的配角永澤兄跟直子都是被愛的極端,但他們壓根不懂為什麼自己值得,而這種不懂讓他們把真心關起來,所以初美與渡邊才會這麼過不去,自己是他們與外界的介質,但追根究柢有真的有被愛著或愛過嗎? 我想那是無條件奉獻自己的初美自殺的原因,而渡邊想活下去。
「不過你要我的時候,只能要我一個。而且抱我的時候只能想我噢。」而另外一個女主角綠是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看得真開心! 是本書跟我想法最接近的人了。我覺得很有趣的是男主角在本書裡面跟了好多人上床,他對真心喜歡的人幾乎沒有: 真心愛的直子(一次),而綠沒有,有一種反差,身體的進入與心靈上貼合是兩回事,就像玲子說的: 無論直子死還是活著,渡邊你都愛上了綠阿?
直子是挪威的森林,沒有人真的能窺探清楚,而她自己也吊死在裡面了,在書的開頭倒敘二十年的事情,她仍是渡邊心心念念著沒有答案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