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習慣了 Diptyque 檀道的沉靜,或 Le Labo Another 13 那種與肌膚融合之美的香民,讀《香水》的過程其實非常「重口味」。我們平時追求的是層次感與沙龍香的藝術性,但徐四金筆下的 18 世紀巴黎,卻是用腐臭、血腥與執念堆疊出的感官地獄。
主角葛奴乙就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極致調香師。對他來說,氣味不是為了「好聞」,而是靈魂的實體。書中對氣味的描寫細膩到近乎殘酷,讀的時候,鼻腔彷彿真的能感受到那種從惡臭中提煉出的、令人戰慄的純淨。這讓身為香民的我忍不住反思:我們每天噴灑香水,本質上是否也是在試圖補足某種「自我的缺失」?
這部作品戳破了香水那層優雅、高級的假象,直指嗅覺背後最原始的掠奪與支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