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9

金錢遊戲:巴菲特最早公開推薦,透析投資市場本質的永恆經典 BY 壹團 譯賢 Eyad Saleh

心得
今天要介紹的這本書是喬治.古德曼寫的「金錢遊戲」。喬治.古德曼被稱為現代的亞當.斯密。
是數家基金公司的董事會成員,同時是「紐約雜誌」與「機構投資者」雜誌的聯合創辦人。
他的電視節目「Adam Smith’s Money world」(亞當斯密的金錢世界)開創業界先河,獲得多次艾美獎的肯定,曾經邀請過華倫.巴菲特參加結目,其節目、作品也得到巴菲特肯定。
如果說一般市售書籍介紹的是關於投資的方法,那這本書介紹的就是投資世界的生態。
如果你身在這個遊戲裡,你正在做一個投資或持有一檔股票,那麼你眼裡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呢?
本書最震撼的地方,莫過於作者在序中所寫的內容:
「80%投資人不是真的想要賺錢,只是為了一個參與感。因為在這個社會規則裡,沒有錢象徵沒有地位,如果你不跟著一起玩,可能你會被甩在後頭。」
「大多數談及市場的專業文章都告訴你應該怎麼做,但走進這個行業圈,你會發現並沒有人堅持一定要怎麼做。更多只是順勢而為,如果這樣的方式能賺錢,那你就是對的。
我見識過許多參與這場遊戲的人,他們告訴自己想要賺錢,有人錢就能帶來保障,可以環遊世界,買新的跑車、豪宅。
但實際上,他們當中真的賺到錢的人,並沒有因為達到這些目標就停止,顯示他們的目標不在於此。
他們繼續回到這個遊戲裡,直到他們一無所有。這個遊戲如此有趣,他不會讓你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這是一個金錢遊戲,但對於真正的玩家來說,金錢只是一個分數,他們享受得分的過程,只要還有繼續得分的方法,他們就會繼續玩下去。」
更多時候,投資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從眾。投資人反映在市場的情緒,在作者看來就像是精神病的患者。
在作者看來,市場的本質就是一個賭博遊戲。如果你從中得利,卻不曉得這筆錢要如何用在你的生活,那麼這筆錢就是跟上帝借來的錢,早晚會再賠回去。理財工具本身,僅只是一項達成目標的道具,不是我們最後要停留的地方。
作者在書裡討論了四個問題:
1. 金錢世界的生態鏈長什麼樣子?由誰組成。在這裡他特別討論了散戶、機構投資人、媒體的作用,市場是不是真的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左右著大局?是否跟著它,就等於跟到盈利機會呢?
2. 市場是否可以預被測?
3. 人到底能不能賺大錢?
4. 了解市場本質之後會有什麼不同?
金錢世界的生態鏈長什麼樣子?
這個市場由散戶、專業投資人還有簡單的規則組成,當中透由媒體傳播訊息。
但由於市場傳遞訊息的方式是透由媒體,透由媒體文章傳播之後,反應在價格上的更多是情緒,
因此市場的走向很難被歸類為某種單獨原因。
銀行家負責發現事實,經濟學家負責研究事實發生原因以及預測未來的模組,媒體負責撰寫故事,投資人負責吸收。正是這樣一個生態鏈環環相扣,形成一個循環,讓我們在這場遊戲裡走不出去。
所有的金融規則都相當簡單,但參與了不同類型的玩家後,人數越多預測也就越複雜。
甚至在這個講求大數據的時代,我們請了AlphaGo來示範的何為理想的理性投資,結果也不能做到完好的預測。在高盛銀行與AlphaGo的合作案裡,他們給了AlphaGo兩年的時間學習投資,結果是以慘賠的結局出場,它造成的虧損是華爾街最差基金操盤手的兩倍以上。
這顯示了市場完全沒有理性可言,而且人的情緒目前沒有辦法有效的透由圖表或數值做整理。
書中作者也有提到一個案例有關「基效基金的誕生與終結」徹底反應規則與情緒的關聯。
在1966年,華爾街為了追求更漂亮的個人績效,經理人開始推行績效基金。這檔基金具備兩個特性:集中化與週轉率。這表示它們會更集中資金在少量的股票上,並且高頻率的做交易。
假設一檔股票,從15元的地方上漲到35元,中間回檔一次到25元,那傳統基金只能帶來20元的利潤。
而績效基金會抓住每一次回檔的機會,賣出再買入股票,所以它的利潤可以來到20元以上,甚至是25元。
很快的,績效基金的運作模式吸引起了市場的關注,越來越多經理人採用這樣的操盤模式,市場交易量暴增。
再加上機構投資人很多訊息會彼此交換,這個遊戲規則,使一檔股票在牛市時交易比過去更熱絡,同時在回檔時也比一般的行情跌的更凶。
這樣一個勢頭,加大散戶的恐懼或樂觀心情,而媒體也受此吸引不斷追蹤這些熱門的股票議題,市場逐漸被誇飾後的情緒給引導著,每個人都是兇手。
而我們都知道,一項資產被過度的交易其實就是炒作,炒作引來泡沫,慢慢的這個規則有人玩不下去了,部分大型機構的操盤經理開始虧錢。這就是一個心臟病的遊戲,慢一拍之後會因為想把虧損賺回來,逐漸失控。
最後在1987年,美國股市終於面臨一場大回調,這一個由規則、情緒組合而成的泡沫破滅。
多數人在市場交易,不是依賴理性的超級電腦。假設這個投資市場只有10位玩家,也許有九位,都是依靠情緒跟片段的資訊在做決策。也就是說,市場的價格大多數是被這九個人的情緒給帶動的,而非完全的理性。
如果超級電腦能夠解決人類在投資上的錯誤,那麼當所有銀行巨頭都擁有超級電腦時,這個遊戲就結束了,最後這一切只剩下裝備競賽,玩不起的人就會像數位貨幣的投資人一樣一個一個徹場,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作者在最後一個章節與讀者討論一個問題,如果數字、圖表、資訊都只是影響市場的一個過程,而不是決定性的原因,投資人是不是應該把心思花多一些在人的群眾心理上?
看完這本書,讓我連想到一則故事:
史丹福大學心理學系教授──大衛‧羅森漢恩 (avid L. Rosenhan)於1972年,進行著名的羅森漢恩實驗(又稱為假病人實驗)。這個實驗,最後顛覆整個精神病的診斷方式。
某一次他們請8個正常人假扮精神病患,混入醫院,結果發現醫生並無法判斷這些人是假病患,全部被列為真的精神病強制治療。
當他們表示自己「痊癒」要求出院時,醫護人員竟然認為只是病人妄想症加重罷了,醫護人員將這種「否認有病」的狀況,也當作是發病的一種特徵。
實驗結束,羅森漢恩在《科學》雜誌上,發布一篇論文,主題為《精神病房裡的正常人》(On Being Sane in Insane Places)
聲稱「精神科沒辦法分辨誰是假病人」引來醫界人士的不滿,相繼發出挑戰,要求羅森漢在三個月內派至少一至多名受測者,這一次醫院決對會把他們一一揪出來。
三個月過去了,醫院發表聲明,3個月過去了,醫院胸有成竹向羅森漢恩宣告,他們在193名病人中,挑出41名假病人,以及42名被懷疑的假病人。
結果羅森漢表示:「我們並沒有派任何假病人過去。」
『所以現在精神病的定義是這樣:來求助醫生,而且認為自己有病,那才算有病。』
「精神科只治療,相信治療後能改善自己生活的病患。」
而投資方法的目的, 是要找出市場上「想要賭博,又深信贏錢有方法的人」
如同精神科只治療,相信治療後能改善自己生活的病患。
但精神科本身,無法判斷真假病患,市場上不存在唯一正確的理論,或許能夠勝利的那些人,通曉人性更勝於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