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賦只是文人們抒發胸臆的副產品而已。出將入相,捧著紫綬金印衣錦還鄉,封妻蔭子光耀門楣,這才是最高理想。
你還傻傻以為詩人們都是浪漫的嗎?從前背誦李白〈靜夜思〉的我們,總愛改編詩句——低頭吃便當;我們都曾有段不成熟的日子,李白也是,李白是個酒鬼,難怪他當不了大關官。其實李白當酒鬼比誰都不認真,酒鬼不過是掩飾他心裡無法當官的痛苦。
說什麼力士脫鞋,說什麼貴妃磨墨,在朝當官的李白根本連皇帝的面都見不到,這些傳言不過是他的妄想,以及後世對他的「謠傳」與「吹捧」。
歷史上有太多這樣的辛酸事。古代只有一個老闆,而老闆掌握著員工的生死,員工們無奈,為了求生、為了養家,必須低頭受著屈辱。
《紅樓夢》開篇寫到,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云作者癡,誰解其中味。誰懂得詩文中那些無奈與辛酸?
你笑我瘋癲,笑我癡狂,對酒當歌,庸庸碌碌,過一生,卻不知道那些年功不成、名不就,蹉跎的不只歲月與容貌,還有曾想要拯救世界的「超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