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的身體與其它派對》之後閱讀起來很有趣。兩者專注的議題似乎系出同源,又差異甚巨,好像兩個畫家各自在山的兩端描繪,畫出來得東西完全不同,但確實都是同一座山。總體來說,《貓派》比起《她》更有社會感,關注的東西更和個體間的關係有關,和個體的慾望如何產生後果,或如何被應對,或慾望間如何互動有關。而作者在這方面的處理也很有趣,特別是在描繪伴隨慾望而來的權力消長這方面。幾乎每篇的筆法和敘事節奏都很精緻,但有時候會精緻到讓人有些茫然的程度,反而不是很容易讀出寓言背後的重點,只能讚嘆故事結構的精巧,也不知算不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