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權」一詞讓你想到什麼?是青春的叛逆?還是社畜的反抗?逆權之金子文子是日常,父母三番拋棄、輪轉親戚之間,貧困、不安和憂鬱,讓本該是嫩枝嫩葉茁壯的年紀,已然成為枯枝敗葉之女子。
如果你是被《朴烈:逆權時代》所吸引,那麼你在書裡看不見朴烈,你能看見的是金子文子的生命宣言──我已不是小孩了,是內心長滿次的小惡魔。知識欲,突然在我心中茁壯,而且是一切的知識,世間的人們是如何活著?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著哪些事?……在學校被禁止運動或遊戲,在家裡又被剝奪了所有的自由,然而我內在活出的生命,卻不因此萎縮而孱弱。生命的意志!促使我必須找到自己的出口。
讀著《逆權女子》時,我的腦海浮現連續劇《AV帝王》第一集的畫面,村西透父親的落魄陰鬱,母親的唯唯諾諾,孩子眼裡的恐懼,家飄散著是腐敗的氣味,是貧困讓所有人陷落絕境,絕望的氣味如屍臭揮散不去,只等著誰受不了奪門而出。
那種無可奈何和不甘示弱是如此真實且殘忍,尤其是加諸在不諳人事的孩童,不論是作家金子文子,還是「特種」導演村西透,他們的藝術都反映著人性中最原始且鄙陋的真相。你接受自己的血液也流淌著這樣的粗鄙嗎?你不得不接受,若不能接受,你將失去活下去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