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31

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 BY 貳團 皆安

故事的主角: 查理是一位智能不足的年青人,在偶然的機會下他的老師: 紀尼安推薦他接受了智能提升的手術,隨後經歷了一段驚心動魄的旅程。書名的阿爾吉農其實是一隻老鼠,比查理更早接受智能提升手術的前輩。故事是藉由查理為了治療研究所寫的"進步報告"所構成的。隨著查理智慧的提高,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他的文筆思想飛快的改變。然而當他站在不同的高度看事情的時候,卻發現過去自己以為的世界完全變了樣。他對紀尼安的感情,從原本的模糊好感晉升成了喜歡又成了愛情。麵包店裡那些原本以為的"好朋友",其實都只是利用他的愚笨在抓弄他。而那些幫助他變聰明,在他心中非常偉大的教授們,其實只是一群為了地位、面子汲汲營營的普通人。轉瞬間,世界宛若發生的一場大地震,自己原本的穩固的立足點突然消失了。智慧越高,反而更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同時童年時母親造成的陰影則從潛意識中浮了上來,陰魂不散的影響著查理。作者在這樣的轉折中描述得非常精準細微,在讀的時後彷彿就進入了查理的世界,一同波動。不得不佩服作者在人的心理狀態下的工夫。
書中一開始引用得柏拉圖理想國中的句子,個人覺得很有意思。簡單的一段話就點出了查理在智慧變化過程中所產生矛盾的原因。人們藉由同理心的概念理解這個世界,於是我們認為從黑暗走向光明的人應感到快樂,而憐憫從光明不入黑暗的人們。藉由同理心的能力人們發展出了自我。如同亞當斯密在道德情感論中提到了,人總是在找尋適當感,藉由同理心,我們試者理解他人的感受,同時也嘗試以他人的眼光來看自己。簡單來說,自我的塑型是一種自己與外界感知、碰撞、協和之後的產物。由於查理的智慧急遽的變化,他與外界的平衡瞬間就產生了破壞,在還沒有達到新的平衡下他的智慧又再提升了,於是乎他永遠也沒有辦法再回到他最初歷經32年所建構的那種平衡。他無法接受他人,他人同樣的也無法接受他。
這樣的不協調,其實在生活中相當常見。人們對於他的的感知能力總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少。人與人之間的裂痕往往就是在彼此的認知失調中越裂越大。或許關於理解,人們做的總不夠多,往往也缺乏誠意。如果查理的母親願意站在查理的角度,幫助他呵護他,而非一意孤行得想把查理變的"正常";如果研究人員不把查理和阿爾吉儂看成是實驗品,而是活生生的"個體";如果查理能有時間停在一個智慧的高度重新去理解擁抱這個"世界",那我想這個故事會大不相同。
我想唯有盡心去理解,才能取得真正的平衡。自然要同理心是有極限的,人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完全理解他人,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但如同人的宗教裡史密士教授說的: 如果我們認真的看待他們,就不至於失敗得太慘。一顆真正願意理解的心,我想才是最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