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被壓制的聲音都不會甘於沈默,它們會以某種無聲勝有聲的方式大聲疾呼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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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烏托邦小說之所以不斷引起熱潮,是因為它如同雙面鏡,裡面的人看不到外面,但卻為「外面」的人顯現出當前社會下我們需要做出的改變。而《使女的故事》為這系列拼圖中拼上重要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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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國為背景的《使女》發生在未來,一個大量摘取聖經教義並極端化,在宗教極權主義份子眼中的理想國度。我在裡頭相對感興趣的,是透過大量顏色的敘述來表明角色背後隱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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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必須純潔的使女卻是身穿象徵慾望與生命的鮮紅;本文開頭引用使女奧芙弗雷德形容夫人那開到荼蘼的花園,無聲的花以絢爛之姿疾呼自己的存在來自喻,但這又何嘗不是夫人的心境?不甘成為虛有其表,埋在那沈靜天藍色袍子下的吶喊。
又比如尊貴顯赫的大主教:「車身是黑色的,不用說,這顏色象徵顯赫,但也是靈車的顏色。」在看似華美的背後投下死亡的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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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透過使女奧芙弗雷德的視角在當下與回憶交錯,彷彿《記憶拼圖》的順序與倒敘穿插,最後拼湊出這烏托邦世界何以成為的原因。漢娜.鄂蘭曾經說過:盲目的服從與習慣將使無獸性的人做出無數獸行,不會思考,將成為極權主義的溫床。
改變從來不是天翻地覆,而是如溫水煮青蛙,如同基列國下溫馴踏入良夜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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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托邦真的是更美好的世界嗎?他當然是。對某些人來說是如此,但對某些人,它從來都意味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