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3

失眠的人 BY 壹團 西瓜

——在夢的邊緣徘徊

「除了表演,我只有我自己。
只有這兩個世界,像白天和黑夜。」

知道作為演員的莫子儀是在高中的時候,當時學校有個「藝術與生活」之類的課程,該堂課的老師會放各種諸如舞台劇、京劇、豫劇等等的DVD給我們看。記得有一段時間是連著播放林奕華導演的《西遊記》、《水滸傳》等作品,除了嘆服導演的功力和奇想,竟然能以這種形式改編我們都已熟爛的文本,也馬上就被莫子儀在舞台上散發的魅力給折服。

彼時除了心想怎麼有這麼美這麼帥這麼會演的人啊?他呈現出角色的樣貌如此有張力、如此有渲染力,實實在在的感動了我。

「我在這個世界,我能留下來的和這個世界會留下來的是不一樣的東西。我被這個世界和時間分裂切割,和這個被分裂切割的世界和時間融在一起,於是完整。」

而第一次讀《失眠的人》則是在三年前,這本書剛出版不久時。很奇妙的明明是私密的記事,卻讓我有種油然而生的共鳴,大概是因為那時睡不著已經逐漸成為常態,有感受到他所描繪的那個狀態吧。

「又是失眠與不知所措的清晨。有太多太多的東西可以讓我把現時暫停。只是壓不住的思緒仍會一點一滴竄出,偶爾潰堤。」

這類的字句不斷精確的捕捉在黑夜裡的思緒,不禁想著,這是天生的敏銳或是用了多少無眠的夜晚去換取的呢?每當我連續幾個不成眠的夜,越是努力試著去睡著,腦袋裡就像是放映著吵鬧的電影,一幕一幕播放著,無法暫停。

這本書就是就是夢囈的集合。是詩、是散文、是劇本、是絮語。

卻也有寫著「過甜的罐裝咖啡,我這種台客的最愛 我幹你娘雞掰」這種讓人訝然失笑的的篇章。本質更是日記。

整體而言,是一本很有療癒作用的書。徘徊在夢境邊緣的人們,可以在他的文字找到一點安慰。而這份細膩溫柔也再次展現在《親愛的房客》中,他的演技。

「重複的晚安 空洞的眼底
我們都把自己逼得太緊
睡不著其實沒有關係
你的故事還有我想聽」

也讓我想起守夜人在《我睡不著》裡唱著的這段歌詞。睡不著的人呀,是不是有故事想要述說呢?

插圖好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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