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我者得永生?
我舉手,教授點我,我便開始說:
「我想我們大概都對這樣的劇情不會感到陌生:西方的影集或電影,如果他們在路上遇到了前任情人,或是前夫前妻之類的,便會向對方打招呼,然後接著說出『你也會出席喬治叔叔的喪禮嗎?』或是『你要跟我一起去凱瑟琳的變裝派對嗎?』之類的探詢或邀約。所以我要問的是,我們台灣人呢?我才不管西方人的怡然自得是裝出來的還是什麼天殺的原因,我想問的是,為什麼『我們台灣人』無法怡然自得?」
這是我在大學時期修的一門課,叫做公共關係。教授請我們提出生活中的疑難雜症,給大家思考;那時沒人舉手,所以我就提出這道大哉問。
我問完後,一片沈靜,然後就是海浪般的點頭如搗蒜,就連教授也是,我想可能人家正在打離婚官司吧(朋友罵我:不要詛咒人家啦!)。
接著,我忘了。
我忘了大家是怎麼討論的了,也忘了教授是怎麼回答的;過了這麼多年,我卻只記得當年提出這道問題的我的意氣風發和橫空自大。
到底這段經歷、這道問題,對我們有什麼意義?
「不要每個都跟國外比好不好!國外的不是什麼都比較大好嗎?我是指月亮。」朋友評論我的問題。
「你是想說『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吧?」我吐糟朋友。
不過經由朋友的反思,我自己得以思考:
重點不是模仿國外,那簡直是模糊焦點了;而是,我們要如何看待我們的關係,這才是我們真確要去參與的。
脫離大學這麼多年,我開始在想這道問題,能否在「我們老是跟對方撕破臉」的社會氛圍裡,喚起「我們身而為人,更需要他人」的清醒意識。
所以我不斷重述這道問題,問了朋友、第一次見面的人、約會的對象、男女老沒有幼(也許我該改天來問問看五歲小孩他們為什麼不怡然自得地打招呼?),反正看到人,能閒聊就問。
但我這麼做的原因無他,只想要把「我們」的關係處得好而已,就這樣了。
大家給出的答案都不同。
但我不會在這裡講出大家的答案(朋友罵我:簡志穎你耍人啊!),我只會講出本書啟發我的看法。
在開始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在這個「彩蛋滿天飛、三句話裡面不引述尼采還是達賴喇嘛之類的人的話彷彿就會全身起疹子、人人都號稱在進行深度解析」的時代裡,你將不會在這裡看到我任何的深度還是廣度。
我能提供的,只有膚淺狹隘偏頗的主觀偏見(友人:你也太多贅字了吧!)。
我把我的偏見,分成三個部分去闡釋:
A. 台灣人的性。
B. 台灣人的關係。
C. 台灣人的煩惱。
好的,以下是我的膚淺狹隘偏頗的主觀偏見。
詳文請見:https://kantsiing.blogspot.com/2022/04/blog-post.html?m=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