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孤獨六講》啟蒙——《徬徨少年時》發現了「我」——自《流浪者之歌》啟程——被《出家》引領——現在正在《湖濱散記》。
讀過這一系列,從掙扎趨近平靜;讀過這些,真的會直接去鄉下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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逡巡於商業與文學書籍間,這兩者極端世界不停地拍打向我,這一次的選書很神奇,冥冥之中與我心靈的皈依呼應。
《出家》談了因外在社會壓力意外接觸了佛門,從利己心理到被承接住,最後創造了身分認同的故事。
它用宗教談論世俗,用理想談論現實,讓讀者不小心跌入成為主角,親自投身為每次送牛奶、拾回收物、躲警察所焦慮、徬徨。
一切現實在踏上莊嚴亮麗的佛堂歸順虛幻。
事情很神奇地在後半部發生了。剛開始讀,或許還會跟那些表露心情的文字對話,直到跟著主角做完第一場大水陸,一切都安靜了。沒有了掙扎,主角內心不再有對話產生,原先讀者對人物發出的疑問漸漸消弭,我們一起皈依了。
當你以為正在觀看印象中的宗教,作者領我們看到宗教另一個面向,掠財、誦經演員、以及關於性的交易,我始終認為宗教源於人,人們拜神,其實拜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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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宗教的虔誠,佛教所說的超脫,究竟是面對自己還是逃離自己?
不禁想到《流浪者之歌》帶我們面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