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03

跳舞的熊 BY 壹團 Cherub

講述保加利亞一個傳統職業,訓練師的轉變,訓練的對象及目的則是培養大棕熊跳舞娱樂大眾 ; 大多是吉普賽人從事這職業,在當時十分普及,也常常一脈相傳,父親、兒子承襲上一個世代的傳統。家家戶戶會從小熊出生幾個月後,已經斷奶的時候,把小熊從媽媽身邊帶離,在小熊還不太獨立會有點想依賴的年紀,伺養在家裡很好做未來舞者的訓練,每隻熊會戴上「哈卡」穿過鼻頭,每個金屬環上都繫著一條鐵鍊,標準化一致如同工作的制服。

一戶人家擁有兩、三隻熊是很正常的事,一個聚落附近鄰居都有養熊也不驚奇,熊與馴熊師住在一起生活,從小有自己的名字及專屬的起居空間,像家人一樣一起出遊,也一起表演,帶著哈卡的熊聽到音樂開始演奏,本來四隻腳行走會自動提起前掌改站立姿,扭動著身體彷彿在跳舞 ; 取得民眾的打賞,這是馴熊師主要收入來源,觀看的民眾也會提供巧克力、麵包及零食等給作為表演者的獎品。

隨著蘇俄共產體制崩解,在俄羅斯及週邊衛星國像是烏克蘭、波蘭、匈牙利、愛沙尼亞、立陶宛、保加利亞等不少國家都是長期受共產主義籠罩,一夕間不再"被迫"遵守,成為自由之都,多了資本主義選擇,被稱為「轉型之國」。

歐盟開始介入輔佐這些轉型之國,當時判定訓練熊跳舞是傷害動物的行為,裁定限期內禁止,讓這一切苦難畫下句點。同時成立四掌基金會與當地馴熊師協商,不能再有馴熊師的職業與從業行為,提供他們轉業補助換取同意帶走家裡的熊,每個被解雇的人都會問「我還會什麼?」

基金會人員一戶一戶的拜訪,把帶著哈卡的熊從馴熊師家裡送至「跳舞熊公園」,幫助熊兒們回歸原始。服務人員會把食物分散藏在四處,培養熊兒們學習自己尋找食物,而從未野外生活過的寵物熊們,光是要自己主動每天找食物就充滿不明白,同時須戒掉人類的食物改吃生食,往往一會兒就放棄覓食而不行動,與未到跳舞熊公園前的生活形成強烈對比,儼然成為大懶熊。

本來居住在馴熊師家裡,每天出門跳舞如日常,也不會有冬眠的習慣。而熊習慣生長於寒帶氣候,若要回歸自然野地生活,覓食儲存足夠的脂肪在身上渡過艱難的氣候是必要的 ; 遷移到跳舞熊公園的熊從來不冬眠,要新建立冬眠的習慣不是每隻熊都做得到。

熊離開了馴熊師家,即使不再需要帶著哈卡,敏感的鼻子不再受到威脅,沒有沉重的鏈條牽引,無須為食物而舞動身子取悅別人,跳舞熊公園的熊仍然有著不自然的情況發生,聽到了音樂仍然會前掌提起、兩個後掌抵著地板,無法阻止不自覺地跳舞。

書本的後半部則透過馴熊師及家熊的關係,描述在歐盟介入後的轉變,一項一項道出衛星國受蘇聯統治漸漸潛移默化的世界,隨共產鐵幕解體,方可直視轉型國家浮出檯面的違和感。當中不少國家認為相較於資本主義,共產制度對他們才是更有保障的。以前醫生不能拒絕幫助窮人,現在醫療私有化後,任何醫療行為都得付錢。上大學也是變的需要花費 ; 自身的權力少了黨部伸張 ; 原本人人皆可有權利、工作、房子及學字教育等,在蘇聯解體後不再享有。

我喜歡這本書用比較輕鬆的方式,窺視轉型國家面臨「自由使人疼痛」的問題及過程。題外話,傳說戰鬥民族都當熊是家中寵物,歷史證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我也期待花豹給嚕,滾地翻肚發出呼嚕聲,如同嚕家貓一樣讓人喜悅的夢想,在有生之年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