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17

素食者 BY 壹團 ChiaYu

2024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得獎作品,作者為1970年初的韓國女性作家韓江。諾貝爾文學獎評審表彰她「以強烈的詩意散文直面歷史創傷,揭示人類生命的脆弱」。
主角是一位女性,跟著章節展開,一開始我知道這位女性是「妻子」,接著她是「小姨子」,再來她是「妹妹」,她的故事由身邊的親人們的視角呈現,在故事進行了五分之一時,我們才知道她的名字——英惠。
加諸在英惠的一切:家庭暴力、冷漠、不受尊重、社會刻板規範,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細網一層一層包覆著英惠的身軀,將她束縛到喘不過氣,甚至連赤裸著上身英惠也無法好好呼吸的程度。剛開始我其實滿不適應素食者前面部分的內容,一是認為吃素沒什麼大不了,不覺得全家逼迫主角吃肉的劇情很合理;二是在閱讀時我沒有英惠心裡已經生病了的認知,更不認同她在保守場合不穿內衣的行為。隨著劇情進行漸漸進入狀況後,我才驚覺原來主角在第一頁就生病了,並問自己:為什麼我不是先關心她,而懷有偏見呢?為何英惠開始吃素時,丈夫、父母、姐弟為何不關心英惠,而是覺得英惠再找丈夫麻煩呢?為何英惠與姊夫交媾知識被發現後,父母是選擇斷絕和英惠及姊姊的關係,而非先關心女兒?這連串問號是否是英惠生病的原因。
書中另一位女性是英惠的姊姊仁惠,我覺得她是作者描寫「相反的英惠特徵」的角色。仁惠符合主流價值觀的外貌、符合普是大眾認可的溫婉個性,同時是為堅強的媽媽、事業有成的女性。但有了這些特質,童年暴力陰影、夫妻感情不睦、事業與育兒及後來照顧英惠的重擔壓在仁惠身上,仁惠也曾想跳下月台走向死亡。相對已經發瘋的英惠,被生活追著跑的仁惠可能是更接近一般人生活的樣貌,每天必須工作賺錢養小孩,必須忍受丈夫、照顧生病的家人,生活使她一天一天失去活力。看到仁惠的故事時,不禁自問,未來有可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嗎?遇到了要怎麼辦?她說英惠不吃飯只是躺在床上等死,但規律吃飯生活的仁惠行屍走肉地活著算是活著嗎?
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主席Anders Olsson表示,韓江對身體與靈魂、生與死之間的關係有獨到見解。確實,看完素食者後,心中出現了許多問句,但我不認為我有能力在近期找到答案。我想,沒有結局的結尾,也是詩意的展現吧!留給讀者回味、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