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想該怎麼說這一本帶來的「衝擊」。雖然我看的小說沒有很多,作者張貴興先生的書我也只看這《野豬渡河》,但閱讀感受上是非常特別(至少過去沒有遇過),精準靈活的文字轉化成鮮明的場景、聲響、魔幻虛實交錯、人性欲望的赤裸;講述二戰日軍對婆羅洲的殘暴、凶暴的野豬侵擾豬芭村。回顧沉重歷史在豬芭村造成的難以遺忘的傷痕。
所謂的衝擊在這裡是稱讚的意思,一方面第一次閱讀寫作獨具風格很難有一樣的筆法,另方面是可以寫得畫面感十足,情緒能被故事內容挑起,在放下書後感覺還持續迴盪在心裡,原來華語小說也能有這樣的魔力。
🔻文字
第一次看小說看到這麼多冷門字詞,幾乎不曾在其他小說中出現。想說能不能代換其他的詞卻發現不能,彷彿那一詞就該鑲嵌在那一句之中,那就是它的位置。
🔻魔幻
要形容什麼是魔幻寫實有點不容易,或許會說那就直接去看馬奎斯小說吧,但翻譯與直接華語書寫的小說在感受上應該還是有差異。而《野豬渡河》對我來說可以感受什麼是魔幻寫實小說吧。在吸食鴉片膏後的世界與意識開始界線模糊;鄉野傳說與鬼故事在豬芭村流竄,是人是鬼詭譎難辨。
🔻野豬
書名中的野豬是有力量與野蠻獸性,似乎也有點智慧,能夠與豬芭村民大戰好幾個回合,村民不堪其擾,於是狩獵野豬是大事。在摸熟野豬習性後,開始一連串的圍捕。野豬固然兇狠,但對照二戰日軍,穿插其中的野豬威脅程度好像不算什麼。也許能逃過日軍侵略還能按著自己的野性過生活就只剩牠們。
🔻日軍侵略
除了野豬對豬芭村的威脅外,就屬日軍的殖民侵略最為嚴重。在日軍佔領後,村子天翻地覆,不配合者、配合者、反抗者,不分年紀性別地位,只要讓他們不滿就會招致殺身之禍。前段幾章還沒有特別感覺,到了內容中段日軍的凶惡開始展現,尤其到了〈山崎的名單〉、〈龐蒂雅娜〉我有種不舒服感上升。戰爭之下的一個地方村落竟遭受如此災禍,我想在其他地方抑是殘酷。
🔻人性
故事裡出場的人很多,還好還有人物介紹表能知道彼此之間的關係。主要幾個關鍵人物的來歷能在各章節中呈現。各個特色個性鮮明,組成豬芭村的生命。其實看到最後會有天黑請閉眼的氛圍,人心之下隱藏的秘密與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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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惦記第一章的開頭,在讀完最後一章後,我直覺認為應該要回頭再看一次。這個直覺是對的,我看懂那些感嘆,彷彿我也是過來人,能看到與聽到過去發生的一切,並沒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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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不是都能看懂其中的內容,像是時間序的跳躍會不清楚現在進行到哪個部分。還有可能帶有隱藏意思或是超越現實感的部分我也會有不容易感受與解讀(但有文學感)。即便如此還是能持續的看下去,就是這本書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