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1

鱷魚手記 BY 壹團 悅寧

邱妙津是臺灣文壇的重要作家,邱妙津的作品大多書寫同性戀,那些不容於世的情感和性別傾向,任何時候都侵擾著她,她的影子裡甚至有著死神的蹤跡。
拉子是邱妙津在書中對自己的自稱(後來「拉子」成為女同性戀的代稱),拉子愛上水伶,「你不知我的內心有多黑暗。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誰,隱約有個模糊的我像浮水印在前面等我,可是我不要向前走,我不要成為我自己。……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明白我會愛你,像狂獸像烈焰的愛,但不准,這事不能發生,會山崩地裂,我會血肉模糊。」拉子愛得很深,已無法自拔,最終迷失自我。
夢生和楚狂是書中一對微妙的男男組合,夢生因緣際會救下楚狂的性命,從夢生照顧楚狂,到楚狂深深愛上夢生,像是賭氣般的約定每年四月一日為重生日,夢生當天定會找楚狂,而楚狂分裂的人格與情緒,便如一把利刃的刀刺向夢生,「他(楚狂)的悲痛似乎無愧天地那種,是盡了壯漢體內所能忍受的一分一毫能耐,之後仍不能汲乾的悲痛之海本身,藉著他的淚腺和聲帶自然現形,於是聲音裡盡是理直氣壯。」夢生與楚狂不僅是在情感上相互糾纏,同時也將性命與自我價值交與對方。
「每當你選擇去愛一個人之後,如何承諾能持續在這種選擇狀態內,並且拒絕其他更能滿足的可能性?又當自己某階段的內在結構要爆破時,如何讓自己保有力量仍去維持那種關係的正常運作?」邱妙津借楚狂之口,說明同性戀不時得面對自己複雜的情感,和混亂的性別意識。其實不論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我們都清楚自己擁有過很多選擇,但是在選擇前,「我是誰?」往往是我們待解的問題,最終才能做出「不那麼錯」的決定,並且真誠地愛著自己與對方。
謹以此書致學著愛自己與對方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