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18

失焦:羅伯卡帕二戰回憶錄 BY 貳團 MayYoung

「如果你的相片不夠好,那是因為你靠得不夠近」這句話,大概每位接觸過攝影的人,都曾聽過。攝影造就了他,他也定義了戰地攝影。
他就是羅伯卡帕。
20世紀最偉大的攝影師,馬格南通訊社創始人之一。
卡帕一生的跌宕起伏在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眼裡,可能比八點檔過之而無不及吧。除了與美艷女星英格麗褒曼的情史,他與大文豪海明威也是莫逆之交。《失焦》是他唯一的著作,紀錄了他最為轟烈的、二戰時期的回憶錄。
我對於二戰的歷史不甚熟悉,但在卡帕筆下,那些槍林彈雨、衝鋒陷陣,以他的口吻道來,卻常令人失笑,就好像閱讀一本小說。後記裡提到,該書第一版的書封上,卡帕說:「若想要將真實寫下來,顯然非常困難,所以我有時候會稍微的多了那麼一些,有時候又寫成了相反。」
或許卡帕不願意此書作為正規的歷史文獻,但又何妨?書名為失焦,就如同那張出名的諾曼第登陸的照片一般。失焦,其實就是不僅僅聚焦於戰事本身的紀錄,而是廣泛地將一位「戰地記者」的私人生活、攝影經歷揉合於二戰的背景之中。
「儘管卡帕可能虛構了某些橋段,但在他心底存在著一種真實,一種融合了仁慈、勇氣、品味、浪漫、專業、果決與適時放鬆的能力。這些能力的核心,即為一顆謙遜的心。」約翰赫西曾如此說。
終戰之際,民心逐漸激昂,他卻寫下了這段文字:「我拍到了最後一位士兵戰死的照片。在最後的這一天,有許多優秀的士兵倒下了,但存活下來的人很快就會遺忘。」
或許他說的沒錯,人類本就是一種善於遺忘的生物。但是卡帕以他的熱切為人類留下了這樣一份紀錄,即便因此使他在越戰的採訪中不幸喪生。我們記得了他,更因他親身走過歷史的刻痕,而記得了那些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