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2

兩種文化 BY 貳團 王琁🎠

這本書是朋友覺得我可能會有興趣而推薦給我, 簡單的用一言以蔽之, 「兩種文化」就是比較文言文的「戰文理」, 在閱讀的過程中, 我不斷聯想到《The Fuzzy and Techie》這本書, 只是他的內容並不是這麼……友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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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文化》只是史諾的一篇演講, 據說在西方世界引起非常大的討論,演講的本身卻不這麼的有可讀性(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更值得一看的是由張譽騰所寫的導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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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就針對我看完本書的感想做一些整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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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史諾(Snow)這個人,他令我想到同樣以「名儒」形象行走江湖的李敖。綜觀此書中對他的評述(我對此人不了解,只從書中去感受),他應該是一個經常發表看法(演講、出書),並激起廣泛迴響的人。書中說:「在讀史諾的作品時,我們一定要記住他的理念背景,同時要知道,他既不是有條理的思想家,也不算是嚴謹的作家。他長於處理主要的思潮,他會先理解這些理念,並且將它們稍微調整成吸引人的說法,再加上一些小故事或趣聞,好對這些理念做更廣泛、更不一樣的詮釋,然後在他引人入勝的文章中,不停地提到這些詮釋。當他越來越有名,他所提到的思潮,也會變得越來越重要,真相的說服力小,文章的說服力反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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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寫了很多小說,這部份剛好可以回答我之前問過書友們的一個問題:「你覺得讀文學有什麼用?」史諾這個人的生平使我明白,文學是思潮的擴音器,即使是珍奧斯汀,廣為流傳的故事多半可以造成什麼影響。即使只是愛情故事,也可能影響了當代的婚戀模式;通俗(暢銷)就是一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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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他的「兩種文化」一說,也就是文科與理科人才的壁壘,我能產生的想法,差不多都寫在導論中。就稍微寫一下我認同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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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諾所提到的文學批評與工業人材培養,可延申到目前「專才」或「通才」培養的教育制度選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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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與非科學該如何區分?在十九世紀下半,似乎是以「是否能產出『真實』知識」以茲區分,但何為「真實」的知識,又知識是否必然符合實證主義的期待?此種自滿的想法目前已經漸漸過時,當今大部份人應該都同意,並沒有哪種形式才是最標準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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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科學領域,現在也有科學史及科學哲學,而在史諾眼裡的非科學領域(演講中主要指涉是「文學知識份子」),也可能包含了現今所謂的社會科學,此類學門在二十世紀後的我們眼裡,無疑也是一種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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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延伸則是,學科日益專精的當下,不同學科的研究者彼此間有不同的氣質及想法分野,史諾一直企圖找出一個如何鑑別此人屬於哪種團體的方法,文中提及他會問「你懂熱力學第二定律嗎?」及「是否看過什麼書?」照他的說法,「文學知識份子」必然答不出第一題,而「科學家」則會回答「看過一些狄更斯吧!」(而史諾本人覺得連狄更斯這種人人皆讀的小說被科學家講得好像什麼深奧難懂的偉大作家),不論是他在舉這兩方的哪一個例子時,皆傳達出一種優越感。而我的心得也跟導論一樣--該如何使不同專精領域的人跨越其各自的文化,有共通的語言及討論場域使都能充份在公領域有良性互動,遠比不同專業團體展現出不適當的優越感或彼此蔑視更重要。但史諾的表現卻非常經典地,代表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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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而言,這本書內收錄的演講,似乎就是點明了浪漫主義 vs 功利主義以降,科學人文不兩立(?)的情況,激起了世界級的回應,從而變成深植在學科分野中刻板印象之濫觴,書中的導讀頁數比本體還多,內容也深廣許多,貓頭鷹在 1998 年出這本,應該也是希望能在社會中引起一些討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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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原文成書年代大概是 1960's(演講本身是 1959),離我們其實不遠,是戰後嬰兒潮誕生的時候,搭配那個年代的時空背景,也是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