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提供詳細的共產主義國家比較與歷史脈絡,也能明白共產主義的優缺點與特色。
我認為以務實的目標所組成的混合體制才是一條長遠之路,以決定論的出發點慢慢調整國家運作,不需要好高騖遠的目標口號,這點在共產與民主都同樣適用,人民只會對過高的目標口號在未能達成後產生失望感。
> 這種理論認為壓迫並不會直接導致革命;因為如果真的如此,那世界各地應該常常都在發生革命。而是說,當領導人提高了人民的希望和期待,但領導人又沒有能力加以滿足,讓人民感到失望,這時候就最可能發生革命。在許多方面,這相當符合蘇聯和東歐的情況,因為戈巴契夫把期待提高到超出共產體制能夠滿足的程度。
雖然我不完全認同列寧的想法,對於政治關注程度高的人就需要承擔引領社會走向的責任嗎? 我認為沒有直接的關係,但現實中確實並非所有人都在乎國家政治的運作,對於誰能適任掌權者的選舉活動並不是非常在乎,導致民主投票結果對於民意有一定的失真程度,混合體制的好處是,政治領域均由政治關注程度高的人所擔任,在經濟上則偏向後共產主義。
> 中共最高領導人鄧小平及其接班人採取政策,讓中國擺脫意識形狂熱及中國經濟過去的不平衡...總體而言,中國消費者從未像現在生活得這麼好...以經濟表現為正當性基礎。但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放棄了列寧主義和共產主義一些關鍵的面向,變成一個混合體制,在經濟上和社會上是後共產主義,但在政治上還是共產主義。
透過寬鬆的經濟手段使民生水準上升,維持國家運作的正當性不再需要過高的目標口號、當權者的個人影響力與政治認同,政治關注度不高的人民一樣可以安居樂業,自然也不再強調誰才是適任的當權者。
> 中國的經濟體制愈益資本主義化,但政治體制卻維持共產主義,兩者的根本矛盾就構成德國社會理論家哈伯瑪斯所說的正當性危機。只要經濟表現良好,這個體制就可以容忍這種根本性的矛盾。
> 只要生活水準有提高、安全有保障、有合理的旅行自由,大多數政體中的許多人似乎都願意忍受政治自由受限。這些條件在中國已存在超過二十年。但只要中國經濟面臨嚴重危機,很多先例都指出政治體制可能崩盤。
混合體制仍有許多需要加強的地方,包括設置與政府當局對立的監管單位(這似乎與共產主義完全矛盾)來避免違法貪污或黑箱作業,嚴正加強法治的重要性,避免當權者濫用自身權力,以及政府掌控經濟活動的寬鬆程度,最後包括政府對於人民的權利維護,這些都是混合體制難以完美實現的地方。